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一般看向了她,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陌生。
她难以置信地拼命哭喊着质问他为何要这样,可是温北寒却什么也没有说。
等她再一恍惚之时,她发觉温北寒已经抬起剑再次痛苦地朝着他自己的心口插去!
“不要——”
陈木凉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再一摸额头,已全是渗出的大颗汗珠。
她浑身冰冷地喘着粗气,努力使自己从梦境中挣脱了出来。
“木凉,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青鸟正好端着一盆樱桃进来,那血红的颜色像极了血,引得陈木凉一阵皱眉头。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勉强笑了笑道了一句“没事。兴许是最近坏事做多了。”
陈木凉抬眼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这才发现竟已经接近了傍晚,这才一跳而起,满脸懊恼地说道“糟了,我答应好温北寒要去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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