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锁眉,眼里已有浓烈的杀意。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嘛……要杀我们,早就杀了。不用等到现在。而至于为何这么大费周章地在这里等我们,自然是我们有被等的价值。而且,你开口一个陈姑娘,显然是知晓我们身份还有行踪的。”
“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敬你是一条汉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别搞这些自爆的玩意儿,看着不下饭。”
陈木凉一拉椅子便坐了下来,将一只脚翘在了凳的一半处,笑得一脸灿烂。
对方似乎还是有些犹豫,但他思量了一会儿竟躬身将右手放于心口处,单腿半跪,行了一个漠知洲才有的最诚恳的礼仪!
他此礼一出,陈木凉和一剑皆一惊,面面相觑,心知这所求之事怕不是小事。
陈木凉忙扶他起身,宽慰道说:“你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大可以直接说,不必行此大礼。能帮得上的,我们一定帮。”
那人抬眸深深地看向了陈木凉,眼中已有无限的担忧和忧愁。
他犹豫了很久,才轻叹一口气道了一句:“我的请求是——若是可以,两位可不可以不要去江南温府?可以一切没有发生吗?”
陈木凉听罢,她的眼中亦掠过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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