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亦淡淡一笑,扫了一眼一剑,催促着说道:“你不是要去传信给青鸟吗?还不去等着半夜我给你找酒家吗?这里的长街可没有夜市这个说法。”
一剑忍住了笑,看着他这般模样,打趣儿地道了一句:“酒家就免了。不过,能看到你这般模样,倒是比去酒家有意思多了。”
说罢,他对李倾身后的陈木凉挥了挥手,笑意满满地道了一句:“木凉,我走了啊!要是想我了,就来月舞洲找我玩。”
陈木凉不知道李倾已经醋了,亦天真不已地一笑,挥了挥手脆生生地道了一句:“好呀好呀!”
李倾差一点当场去世……
等一剑走远后,他憋住了一口气,转过了身,一手便拎起了陈木凉的耳朵,笑得十分危险地道到:“你是太闲了还是太笨了啊?月舞洲有什么好玩的?你还想着要去那儿玩一玩?”
“疼疼疼——”
陈木凉夸张地救下了自己的耳朵,然后白了李倾一眼,咕囔着道了一句:“人家这么热情地邀请我去,我难道说不去啊?再说了,月舞洲不好玩,你不也是在那儿长大的嘛……”
“你能去,我就不能去嘛……”
陈木凉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只敢偷偷瞄了李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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