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亏得你能想起来,否则我这清誉全毁了。”
陈木凉似笑非笑地推搡了李倾一下,然后将芯儿和一清推给了李倾,道了一句:“我是管不住你丫头了,你管管。”
李倾则一把抱起了芯儿,另一手也抱过了一清,笑着道了一句:“孩子才多大,就管来管去的,我看就不必了。”
说罢,他扛着两个小人儿便进了温府的大门。
而两个小家伙亦对着陈木凉扯着鬼脸,令陈木凉十分不爽。
无人瞧见,在对面的一家屋檐之上,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默默注视了陈木凉很久很久。
一直等到他看不见陈木凉了,他才轻声道了一句:“果然,是你……好久不见……”
温府的祭祀堂内燃着香和纸,温北寒跪在一旁,依旧是一身白衣。
两个孩子也懂事,被李倾放下后就双双跪在了地上,朝着灵牌拜上了三拜。
温北寒抬眼,看见了李倾和陈木凉,微微一笑,轻道了一句:“江南离盛京太远,二位不必每年都来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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