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松开手,几根莹白手指戳在他圈起的画框里:“哼,我把?你的画给撕了!”
山光远喜欢她这种任性又爱搞破坏的小脾气,他故意挪开手,将?手比向上林书院方向的山丘云雾,道:“你够不着。”
言昳可不爱听这话,伸长胳膊去挠他手腕内侧。
天知道他练武多年,腕力?坚足,感觉有?刀客哪怕以?凌厉刀光刺向他手腕他都?躲得开。
可言昳那嫣红指甲往他手腕内筋骨血管微透的位置一刮,他差点手一抖,胳膊从手腕一路麻痒到手肘。
山光远身子一紧,脚下?也没控制住,轻轻碰了一下?马腹。
在桥上发?呆的马匹忽然往前跑了几步,朝桥下?俯冲下?去。俩人都?在那儿傻乎乎比画框呢,谁也没握着缰绳,就差点从马背上仰倒下?去,山光远眼疾手快把?住马鞍后侧,抱紧她的腰。
言昳吓得小小尖叫一声,又大笑?起来,伸出两只手,琵琶袖像秋天的皂荚叶片,随着风摇摆:“哦!感觉要飞了!”
碎雪如星沙,夜风如凉幔,她的大笑?拥满了整条空旷的街道。
山光远连忙逮住缰绳,把?她按住,道:“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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