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白瑶瑶与丫鬟缩在车厢深处,从刚刚他欺骗她?说一人前来,她?心里就开始不断地后悔,但又实在没有选择。
白瑶瑶不想跟车厢那一头的韶星津搭话,只能往窗子外头看去。
车马才刚刚驶出?她?居住的那片僻静的民宅区,到了一条稍微喧哗些的街道上。她?看到街边蹲伏着的流民乞丐,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而忽然有一个蓬头垢面,满脸烧伤的中年女人,衣衫褴褛的拖着脚,对?他们的马车伸出?手?,还追了几步。
估计是?看到了贵人出?行,想要乞讨,白瑶瑶不忍看,将车帘合上了。
那中年女人追了几步,摔倒在路边,被路过巡逻的卫兵踢了一脚,她?只发出?几声嘶哑的声音。
卫兵啧声,说了一句别跟哑巴计较之类的话,就走开了。
女人的目光却紧紧盯着那非富即贵的车马与车马中的白瑶瑶,直到车驾消失在路的另一端。
到了当夜,在金陵的城门即将关闭之前,一匹马随着最后一批进城的车驾,奔入城门。
山光远几乎停也没停,就一路伏身踢动马腹,往白府的方向赶去。
到了白府外头的街巷,却发现在这儿祭拜、烧香的人群并不少,他怕引人注目,反手?将马匹与身上白家?的令牌全都?拽下来塞进行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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