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膺:“之前我一直没见到他,去年?才见了一回。我才知道他毁容了。怪不得外头报刊上,都没有他的画像和照片。”
言昳太知道他是怎么毁的容了。
宝膺的手指从额头比了一下,一直到左侧颧骨上:“很深的一道伤疤,养不好的。而且他左眼睛也不大好,看不太清楚东西。不过他现在在倭地,这几年?倒是把倭地管束的很好——”
梁栩管束的也不只是好,简直到了文?化、军事、制度上全面改造的地步,特别是这几年?他出的招,让言昳有些?刮目相看。
言昳知道这些?事,但对他不是很感兴趣,托腮跟橘猫对视,道:“我管他好不好呢。他这几年?跟山光远没碰过面吗?”
宝膺见她提到山光远,就想起这位山家?孤子做了言昳三年?多的奴仆护院,又想到之前他和言昳碰面时,言昳谈及山光远时的态度与话语……脸色微微变化几分。
五年?前,山光远的出现,可以?说是睿文?皇帝上台后唯一一个好消息,再?加上一些?百姓对山家?忠良的拥戴,山光远回到京师时,几乎受到百姓的夹道欢呼,甚至有些?年?长的男女,瞧见马背上的山光远,抹泪哭泣不止。
九年?迎来的一场公道啊。
若山光远只是个庸才,他只会在回京那?一瞬闪耀一下,而后便被人遗忘。
但他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