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林言居然这么自觉,他还没说,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薄冷朝忙活的女人递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而他想,或许能够让自己赞赏的,也只有她一个了。

        他有洁癖,最讨厌谁动他的私人东西,比如衣服啊,生活用品什么的,哪怕得了他的同意,他也会觉得膈应。

        而她,很多时候她其实都没有给他打过招呼就主动做了,有时候他本来应该很讨厌她的自作主张,但讨厌的感觉却迟迟没有升起来过,反而她这么做他还升起了满意的心态。

        最开始他觉得自己是疯了,是魔障了,现在他才明白,当有一个人入了心的时候,那人做什么都是顺眼的。

        薄冷勾着唇角笑笑,拿起林言早已准备好放在床上的浴袍去了浴室洗澡去了。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家里有个女人,不是一件坏事。

        当然,还要看这个女人是谁。

        ……

        江城,天舜集团。

        经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股市终于安定了下来,集团又恢复了正常运转,只是损失,却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沈靳城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原味的蓝山咖啡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每抿一口,脸都是黑的,眉头都是皱着的,他却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咖啡,直到一杯慢慢抿了过半,他才将咖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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