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沉思片刻,道:“宁嫔这事儿实在蹊跷。来喜,你去暴室将人提来,本宫要亲自审问。”

        来喜却惶恐回话道:“回娘娘,奴才一早就去了暴室,但宁嫔她......皇上指了荣贵人亲审宁嫔,人一早就被送去了永安宫......”

        与他的心虚相比,皇后倒显得十分淡定。

        她平静地点头,徐徐道:“也是,如今荣贵人协理六宫,这些事儿由她处理也算师出有名。”

        另一头,沈辞忧对宁嫔的审问已经开始。

        宁嫔被人五花大绑押在庭院里,沈辞忧挪了个太师椅坐在她面前两丈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谁指使你的。”

        “无人指使!是我自己恨毒了你,巴不能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沈辞忧冷笑,“冷宫那么些侍卫把守,若没人帮你打点一切,难不成你是摇着花手从里面飞出来的吗?”

        “呸!”宁嫔冲着沈辞忧啐了一口,发狠道:“你这贱人不必在这儿惺惺作态!也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来!”

        “好,我不问。”沈辞忧悠哉喝了口茶,“佩儿,把东西拿上来。”

        佩儿应声退下,再度折返时手中捧着一托盘,其上呈着一壶酒。

        “去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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