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皲裂,面色发白,众朝臣见之无不动容。
有人上前搀扶他而立,他不顾众人阻拦,偏要跪在堂下痛陈自己的过失,“微臣辜负了皇上的期望!微臣愧对皇上!愧对北方灾民呐!”
他的声音沙哑中又带着几分颤抖,说话间双眸通红,泪水于眼眶中打转。
李墨白并未作声,听旁的大臣安慰赵传,“赵大人莫要太过自责,事出突然,你已然尽力,相信皇上不会怪罪于你。”
赵传身影佝偻,略略发抖,似乎是极力在忍着心底的悲怆,“皇上不会怪罪微臣,可微臣却日夜自责不已。今日,微臣伤势略好一些可以下榻,便赶着要来宫中向皇上请罪!”
瞧瞧,这戏台子还没搭起来,他竟已戏瘾大发。
好一出声泪俱下的负荆请罪,看得李墨白都差点相信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辞忧说历史上记载,自己虽然怀疑过赵传但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他这副为国为民,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模样,当真能唬人。
只可惜,唬不住如今的李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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