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宫中,她就脱下了凤袍,将它放在长案上仔细清理着。

        她十分在意自己的凤袍,成为皇后的这些年里,这身金线珠宝密织的凤袍的清理工作她必定亲力亲为,从未假手于人。

        香菱将毛毡上的猫毛刮掉,放入炭盆里面焚了,“禧贵妃明知道娘娘您不喜欢猫,它那畜生一个劲的往您怀里扑,她也不管着。”

        “人和畜生计较什么?”

        “奴婢是说禧贵妃。”

        “人和畜生计较什么?”

        皇后又笑着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香菱这才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于是讪笑道:“娘娘说得极是,畜生不懂规矩,养她的人若也不懂规矩,岂不和它一样都是畜生?”

        正说着话,来喜匆匆入内向皇后请安。

        香菱白了他一眼,“你这躲懒的奴才,让你去看着沈贵人,你怎么丢了一整日?”

        来喜身上脏兮兮的,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回话道:“奴才跟着沈贵人去了金銮殿,本来要赶着回来回禀皇后娘娘,可三福见了奴才偏要将奴才留下来,去帮衬着他们去排空朝阳宫废井里的淤泥。”

        来喜从前得罪过三福,三福找他的事也不是一两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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