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如今是愈发会糊弄哀家了。你不用晚膳,便去皇后宫中看看她新学的胡旋舞。她本是为了庆贺你生辰苦练了此舞,你不做寿,皇后的这份心意你却不能拂了。”
李墨白脸上写满了拒绝,“儿子今夜有事。”
“有事?”太后闷哼一声,“何事?可是又要召见沈常在?从前她有着身孕,皇帝多照拂原也是应该。可如今孩子都没了,皇帝还这样明目张胆的宠着她,是要皇后的面子往哪儿搁?哀家已经命净事房撤了沈常在的绿头牌,太医说她小产后身子一直虚弱需得静养,皇帝还是别去打扰她休息了。”
“母后这么做,是要逼着儿子跟皇后举案齐眉?”李墨白的声音变得冷肃,“若儿子不愿呢?”
“哀家一直觉得咱们母子之间从来都是相互成全的。昔日你和沈氏情好,她那样卑贱的出身哀家都没有计较,照样让你将她册立为后妃。哀家的心意你要是不明白,偏宠妾室而冷落了自己的正妻,那哀家就只能清肃后宫,将狐媚惑主之人从皇帝身边清理干净。”
李墨白瞳孔一震,旋即肃声道:“她是朕的后妃,母后可别动错了心思。”
“人活着,总有意外。哪日沈氏要是出门没看路一不小心摔倒,一头磕在路沿上丢了性命,皇帝难不成要将这事儿怪罪在哀家头上?”太后带着不明深意的笑,目光死死盯着李墨白,一字一句道:“这世上日日都有人意外横死,皇帝如何能保证下一个出意外的人,不会是她?”
他这个母后的手段有多毒辣他不是不知道。
昔日自己登基称帝,她才成为太后就将先帝在位时与她结怨的后妃都杀了个干净。
她若是当真要对付沈辞忧,即便自己护着也总是防不胜防。
他离座起身,向太后拱手一揖,“朕今夜会留宿皇后宫中,不是因为朕受了母后的胁迫,而是朕不希望咱们母子之间为了这些朕的私事而生龃龉。朕可以去见皇后,但母后也得作保,绝对不会动沈常在分毫。不然朕今日就可以跟母后您保证,若沈辞忧少了一根头发,朕必定会让皇后十倍奉还。”
“皇帝是在威胁哀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