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是皇后专属的权利,李墨白将她的权利给了禧贵妃,禧贵妃便如同副后,地位扶摇直上。
而自己这个皇后,便活脱成了摆设。
她在哭李墨白的绝情,也是在哭他的双标。
为何每次沈辞忧出事,他都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她?
而自己惹上是非,就要被他不由分说直接定了罪?
更何况这次的事,当真不是她做下的。
香菱一直替皇后抹眼泪,心疼地劝道:“娘娘可别哭了,身子是自己的,若哭坏了可怎么好?”
“香菱,你知道的,本宫没有做那事!你是与本宫提过,可本宫立马就否了你。本宫何苦要去为难她一个不能生育的贵人?”
“娘娘,这事咱们是遭人算计了。”
“是谁!?”皇后抹干眼泪,一边思忖着一边分析道:“是沈辞忧?她知道本宫今日便邀后妃去她宫中赏梅,于是故意做出这些事来引本宫中计。为得就是要让本宫在皇上面前百口莫辩,好让皇上以为一切诬陷她的事都是本宫做下的!”
“奴婢也是如此觉得,若不是她,还能有谁能做出这样请君入瓮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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