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清拦她,“不要了姐姐,我还是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命重要还是请安重要?再说了,你烧成这样,万一是能传染人的寒症,将病气过给了别的嫔妃可怎么好?”

        沈辞忧这话本是要劝她安心在宫中养病,怎知她听完却冷不丁哭出声来。

        沈辞忧最见不得人哭,傅清清又是个小孩儿心性,哭得委屈任谁看着也要心疼。

        她坐在一旁帮傅清清抹眼泪,“你好端端的哭什么?可是病着难受?”

        傅清清抿唇,声音哆嗦道:“姐姐,我害怕......我不敢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啜泣着,言语间尽是委屈,“这两天姐姐称病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别的嫔妃请安的时候就一直在数落姐姐。我和姐姐同住,她们见不到姐姐就拿我撒气。我寻思着我表现殷勤些,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我给惠妃娘娘奉茶,滚烫的茶水她不接,我捧在手中烫的手指都起了泡,她还要数落我......”

        “我入宫的时候父亲说让我和姐姐们处好关系,我和薛贵人是一起入宫的,她就很讨人喜欢。我觉得是我粗笨才会让惠妃娘娘不喜欢我,于是从皇后娘娘宫里出来后我就一路跟着她跟她赔不是。走到御湖边儿的时候,惠妃将自己的碧玺珠串丢入了御湖里,便要我下水给她拾起来。”

        “我没办法,就淌水下去。”傅清清哭得愈发委屈,“大家都在看我笑话,姐姐,我想家了,宫里好可怕,我再也不要当妃子了,我想娘亲......”

        也是难为她了。

        在现代不过是初三学生的年纪,在古代却要跟这些嫔妃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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