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忧这一有孕可甭提多金贵了。

        金贵也不是她自己作的,她生性不爱麻烦事,现如今合宫宫人里里外外进进出出仔细洒扫,又是用清酒煮沸泼洒遍地,又是以食醋烫烟作熏,尽都是李墨白的注意。

        她的忧忧第一次有孕,住的地方一定干净卫生,不许有丝毫隐患。

        醋味混着酒味实在难闻,只一刻钟的功夫,永安宫已然被熏成了窜味的食堂。

        沈辞忧避之不及,于是拉着傅清清就出去遛弯了。

        等李墨白兴冲冲来找她吃午膳的时候,一进门也被那股味道熏到眼泪直流。

        邢雲带着面纱,手里捧着一盆清酒,玩水似的洒得乐呵。

        李墨白招手将他唤来,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皇上吩咐的吗?要永安宫上下彻彻底底的清理一遍,不许有丝毫脏东西残留。”

        李墨白一拍脑门才道不妙,他将永安宫洒扫的事交给了内务府,内务府请旨说这样的事最好还得太医院配合着,他当时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如今眼前这荒唐一幕,估摸着八成又是吴世匿搞出来的。

        得知沈辞忧不在宫里,李墨白也被那味道熏得脑壳疼,只得捂着鼻子悻悻而归。

        回宫后又让三福走一趟太医院和内务府,让他们重新想个没味道的法子收拾永安宫,别把他的爱妃给腌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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