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才进宫的东西就碎掉是不吉利的事儿,于是顺势让人将‘醉玲’丢了出去。

        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做了多少恶事,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今日在朝阳宫受辱一事,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于李墨白,她仅存的幻想也破灭了。

        沈辞忧肚子里怀着的是双生子,以她如今的圣宠,等孩子咕呱坠地,封妃封嫔皆是指日可待之事。

        李墨白爱屋及乌,很有可能日后会将她所诞的皇子立为太子。

        那么等到他日李墨白百年之后,新皇登基,沈辞忧就成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圣母皇太后。

        新帝是她的亲生骨肉,自己这个母后皇太后名存实亡,还有什么指望?

        皇后正为此事头疼着,惠妃却在这个时候来了她宫中请安。

        “皇后娘娘可是不知道,荣嫔她本事大了去了!上回娘娘罚了臣妾半年的俸禄,但是并没有限制嫔妾日常开销。这两日天热,嫔妾就想吃些酸甜爽口的小食糕点,可您猜御膳房怎么说?那些奴才竟然说荣嫔叮嘱过他们,说臣妾的月例停发,是支不出这些开销的,只能用自己份例里面的吃食。您说说看,这还不是荣嫔她故意刁难臣妾?”

        她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听得皇后头疼,本想直接打发了她去。但转念一想,惠妃这冒冒失失的性子,不正是可以被自己利用的一枚棋子?

        于是她装作一副很体恤惠妃的模样,让香菱去向御膳房要了惠妃想吃的点心送去钟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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