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依微臣看,祝子封纵火应当只是想吓唬吓唬孙家的人,并非是存心要他们性命。他处在风口浪尖上,犯不着做此等没头脑的事。这一切仅是一场意外,难道莫大人只因一场意外,就要逼着皇上处死忠臣之后吗?”

        以他二人为首,朝臣站队两派,朝堂之上一时间众说纷纭。

        令李墨白觉得意外的是,即便是祝宏川的儿子闹出了这样荒唐的事,朝中仍旧有将近一半的朝臣在向着他说话。

        简直离天下之大谱。

        后来,祝宏川更是在朝堂上列数他们祝家历来对大启立下的汗马功劳。

        明明是商议对祝子封的惩罚,最终倒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功勋会。

        临了他还不忘补上一句,“微臣说这些并非是伐功矜能,而是想向皇上表明我祝家对朝廷的一片忠心。”

        李墨白放在龙案下的手紧紧攥拳,指甲浅浅嵌入肉里,留下一弯弯小小的月牙印记。

        祝宏川此刻说出这些话,摆明就是在威胁他。

        他隐忍着,脸上挂着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用打趣的口吻说道:“若此事朕公事公办,祝大人便不会再对朝廷效忠,是不是?”

        祝宏川愈发惶恐,叩首连连,“微臣不敢!只盼皇上仁慈,念在子封是祝家唯一男丁的份上,为祝家留下这一脉香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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