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越之将此事告知李墨白。

        “守在树上可以窥见庭院内部的那名暗卫被人下了迷药,所以昏睡过去,并未看见贼人何时入的祝府。在他藏身的香樟树下,发现了几只雀鸟的尸体,在它们身上也验出了迷药的成份。贼人应当是在雀鸟羽衣上洒了迷药,用音律的方法指引他们飞到那棵树上,迷晕了暗卫。而他暴毙的原因,是因为中了西洋的火枪炮。”

        “微臣昨夜一路寻着琉璃晶的下落追寻贼人踪迹,却在寻到顺畅门前时,那踪迹了然无影,那人也浑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李墨白怒极反笑,“能有这样心思细密的法子与朕周旋,连你都能被耍的团团转,猜到朕会盯着祝府他还是敢去,可见他是故意要与朕玩这一场猫鼠游戏。”

        “皇上,现在可以确定祝宏川见过那贼人,皇上可要将他拿下?”

        “拿下?”李墨白定色反问他,“证据何在?唯一亲眼目睹此事的那名暗卫已经命赴黄泉,无凭无据,朕拿下他,就是给了群臣腌臜朕的话柄。”

        正说着话,他忽而将声音压得很低,招招手将楚越之唤到近身处,才道:“让暗卫继续给朕盯死了祝家,无论他想做什么,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也没那个胆子。”

        “微臣领命。”

        楚越之拱手一揖方要退下,李墨白又将他唤住,“慢着。”

        他伸手,以手背触了触楚越之的面颊。

        举止暧昧,令楚越之一时不知所措,后撤两步躬身道:“皇上,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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