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绵不见尽头的茵茵草地,随风动翻卷成了海,一波波草朗席卷而来,只看此景便觉心旷神怡。

        傅清清更像个受不住心的‘野孩子’,索性脱掉了花盆底,赤着脚在草地里跑着闹着,兴起了还会和自己的宫人躺在草地上打两个滚。

        沈辞忧看着她但笑不语,却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高亢的歌声。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日。”

        回身望去,见是吴世匿一袭青衣落落而坐草郎间。

        他左手持扇,右手持酒葫芦,一边唱,一边往肚里灌酒。

        阳光和煦洒在他净瓷无暇的肌肤上,晶莹的酒水灌入他口中荡起了酒花。

        他从来不拘小节,只抬袖敷衍地擦了一把唇边的酒渍,而后撑开折扇在手中把玩着,颇有几分玩世不恭。

        “吵死了。”沈辞忧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娘娘是觉得微臣唱得不好听?”吴世匿一个鹞子翻起身来,笑说浑话走到了沈辞忧身旁,“要不微臣换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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