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换三次班,连他睡觉如厕,也一直都在被监控着。

        他的精神已经处于快要崩溃的边缘。

        在这里,比在宗人府还折磨人。

        他根本不信楚越之的那套说辞,说李墨白如此做是为了保护他。

        他只以为是李墨白变着法子要让他生不如死。

        正骂着,楚越之忽而推门而入,“王爷息怒。若是实在觉得他们恼人,微臣让他们在外面候着就是了。”

        他将人遣去了门外,李仲玄没人看管,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着自己如何能逃出去。

        他抬头看一眼屋顶,如今要想逃跑,只有将瓦片掀开从屋顶处爬出去,再翻出别苑。

        于是他便顺着梁柱爬上了房梁,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瓦片都掀开放在一旁。

        忙碌了一个时辰,终于房梁上开了一个可以容他爬过去的阔口。

        便在此时,犹如天助于他,他听见外面有人喊道:“来人呐,西厢走水了!快来人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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