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牵动着捆绑在稻草人某处的那根丝线,断了李仲玄的某处。
“啊啊啊啊啊!”
这一嗓子,是今天他所有叫喊声中最为凄惨的。
但在李锦琰听来,却如同仙乐一般令人舒坦。
“你嘲笑王喜是阉人,那么现在你也变成阉人了。你开心吗?”
“你变态!你王八蛋!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李仲玄说话的语调已经软了下来,并夹杂着哭腔。
“你不是我的兄长,我自生来便只有自己。或许你可以叫我另外一个名字......”
他从身后桌案上取过一张青铜獠牙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而后清了清嗓,变换出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于他声线的沙哑嗓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一个姓名:“王、彧。”
“你是......你是彧公子?”李仲玄瞳孔地震,语气发颤,“不、不可能!你明明是李锦琰!你怎么可能会是王喜的养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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