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看过,说本宫只是气虚,并无大碍。”
她哪里只是气虚呢。
吴世匿跟沈辞忧说过,皇后体内堆积的朱砂已经到了临界点,说不准哪天发作起来,她就会无端暴毙宫中。
不知怎地,坐在堂下的沈辞忧看着她强撑着也要端起一副皇后的威仪来,倒觉得她有些可怜。
为了一个虚妄的位份搭进去自己的一生,当真值得吗?
她若是皇后,摊上这么一个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的丈夫,一早便下堂求去。
若是去不得,只合起宫门在后院里种些花花草草,养些猫猫狗狗的,只图个自己自在,又何必为了男人伤神?
正说着话,皇后身边的来喜神色匆匆入内,附耳她嘀咕了两句。
皇后的脸色变得更差了,“当真?”
来喜颔首,禧贵妃好奇道:“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