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

        好像什么事发生在公主这里都不稀奇了。

        他打马上前,压低声音问,“公主可是有所发现?”

        楚攸宁看向前方的大片居民楼,点头,“那条巷子里有个抱着一坛酒醉醺醺的人,那个不是酒,应该就是你们说的火药,那里面还有很多铁片。”

        可真恶毒啊,一但爆炸,不光是外面的坛子炸开,里面的铁片也被炸飞出去,达到三重伤人效果。

        “居然选的居民楼,这是想要激起民愤!”程安立即就明白越国人的用心险恶。

        楚攸宁用精神力将火药的引线平口切断,让程安先盯着,不着急马上抓人,比起马上将人抓起来,她更乐意看到他们奉命点火时却怎么也点不着的样子。

        还有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打草惊蛇。

        做完这事,她又打马跑完余下半城,最后还真在一个屋顶上发现了个黑衣人。

        看到那个全黑上下一身黑,完全融入黑夜里的人,楚攸宁忽然意识到她上次夜里穿一身白跑去东跨院看剑有多么不尊重夜行者这个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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