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徽帝阴着脸,“传大皇子、老忠顺伯、忠顺伯,以及忠顺伯府的老夫人!”

        很快,人都到齐了。

        景徽帝将手里的账册朝大皇子砸过去,“你花的钱比朕这个皇帝还多啊,要不要朕给你退位让贤啊!”

        “儿臣不敢!”大皇子惶恐跪地,“父皇,是儿臣糊涂,不该听信忠顺伯府的怂恿,儿臣拿那些钱其实是……”

        “是什么?朕倒要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大皇子牙一咬,“是为了父皇!儿臣听闻有个道士能炼出延年益寿的丹药,儿臣就暗中将这道士供起来让他炼药,想着哪日给父皇一个惊喜。”

        “混账东西!朕还需要靠这些邪门歪道活命?”景徽帝狠狠将桌上的茶盏砸过去,他不理朝事不代表想背这么个昏庸无道的骂名。

        茶盏砸中大皇子,额角很快就往下淌血。

        “滚一边去!你的罪稍后再论!”景徽帝半点也没有心软,又问忠顺伯府关于皇后身世的事。

        原本裴老夫人还想狡辩的,但是她在府里说的话又不是只有张嬷嬷一个人听见。

        昭贵妃看到这里已经知道今日这罪逃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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