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驸马那边来信说公主很乖。”

        景徽帝默了,他都快要不认识“乖”这个字了,他闺女动不动就提刀干大事,那是乖的样子吗?

        他把手放在城墙上,拍了拍,叹息,“等越国人一走,攸宁做什么朕都不管了。”

        刘正:……似乎陛下您想管也管不了。

        ……

        两万兵马沿路列队恭送十里,越国人不但没觉得被重视到,反倒走得有点战战兢兢,此时的他们就像是一群羊走在狼群里。

        直到走出三十里,身后再没有庆国将士,豫王就叫人停下来就地歇息。

        “王爷,这里是庆国有名的鬼山,属下建议先过了鬼山再歇息。”

        豫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偏不信这个邪,“这都是庆国人以讹传讹,真有什么,用火雷炸了就是。”

        不得不说,越国人仗着火药武器高高在上惯了,已经盲目相信火药无敌。

        最后,那位将军不得不选了个空旷的地方停歇,两个世家子早就拉着庆国送的美人在马车上作乐,豫王倒是难得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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