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徽帝被她这么一说,脑海里不由得畅想起那个画面,拍案叫绝,“这个主意不错!朕很期待那日的到来!”

        “越国欺压其他三国多年,还让其他三国年年纳贡,他们的国库肯定有您的几倍大,抢到就是赚到。”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庆国的,咱不是抢,是拿回来。”

        沈无咎见这对父女话题已经歪到要抢人家国库上去了,忍住笑,轻咳了声,“陛下,谈正事。”

        “哦,对,谈正事。”景徽帝从畅想中回到现实,“攸宁啊,朕怎么听说你把礼物调换了,炸的其实是石头和泥土。”

        楚攸宁叉腰瞪眼,“谁胡说八道!我一直在山上抓兔子呢。父皇,诬蔑公主是什么罪?你得为我做主!”

        景徽帝一噎,听闺女这话是想要贪了劫下的那些东西啊!

        他果然想得太美了。

        “抓兔子顺便劫了个道对吧?”景徽帝语重心长,“攸宁啊,国库都没件像样的东西了,堂堂庆国的国库居然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像话吗?那是国库的,你得把东西交出来。”

        “您原来把礼物送出去的时候,有想过还能拿回来吗?不能因为我是您闺女就这么不要脸,亲父女也要明算账的。”楚攸宁气鼓鼓。

        景徽帝觉得被冒犯了,猛一拍案,“放肆!没大没小,谁准你这么跟朕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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