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迁怒于裴延初,也不该裴延初用一辈子来承受这骂名。

        景徽帝定定看了他一会,内心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他沉着脸,怒道,“天子脚下,就在京城几十里外,竟然有人胆敢私藏这么大的粮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往后会藏得比现在更多。”楚攸宁觉得有必要事先打个招呼。

        景徽帝的怒火又一下子被戳破了,谁能理解他总是气到一半又气不起来的憋闷感?

        “你往后想怎么藏朕不管,发现的这个你得交上来,那都是贪污了朝廷的救命粮,得还回来。”

        这可比让楚攸宁免费交出打劫的东西更叫她急眼,要不是沈无咎拉着,她都能跟景徽帝拼命了。

        “您是不是觉得您长得特美?”楚攸宁问。

        景徽帝完全没听出话里的讽刺,“男子岂能用“美”来形容?回去多读点书,堂堂公主连句夸赞的话都不会说,不像话!”

        楚攸宁嗤笑,“所以,您长得不美,想得还挺美。”

        景徽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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