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弟弟已经被战场淬炼得沉稳坚毅,眼里也有了当年父亲眼里会有的冷酷,说一不二。

        这一刻,她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或许是害怕知道,所以下意识不愿去探究。

        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又抬头看了眼威武凛然的将军府匾额,带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走的脚步有点快。

        或许,连她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错了,将军府一直都还是那个将军府,从来没有因为没了父兄而失了它该有的威武。

        沈无咎进府先去跟大夫人说了下关于沈大姐的最后的结果,他知道就算兄长还在,作为嫂嫂也不好对小姑子的事多做置喙,何况如今是寡嫂,大姐更是不服。所以,以免今后他不在的时候,嫂嫂们为难,他干脆就让大姐别回来了。

        说完事,沈无咎要走的时候,忽然想起裴延初之前情绪激动之下说出的事。

        他停了下来,“大嫂,我想给公主做几身衣裳,你让裁缝上门量身,顺便也给府里每个人都添几套,银钱若是不够就找程安。”

        他库房里有些用不到的东西可以拿出去当了应急。

        前些日子他就让人发下话去,对于那些不再给主家上交应得分成的旁支,将军府不再给予任何庇护,想享了将军府带来的庇护却不愿付出,当将军府是泥捏的?这番震慑下去,想来很快就有效果了。

        大夫人是何等玲珑心,她只是怔了下就知道沈无咎为何会突然提出要做衣裳了。

        公主的衣裳都是出自宫廷绣娘之手,用的料子也是一等一的好,哪里会缺衣裳穿,就算老四想要做来表心意也不用她来操办,还顺带带上府里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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