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善缩缩脖子,“这是冰鉴里有的,公主不让说。”
他是公主的人,自然是听公主的。实际上这是公主喝的第三碗了,第一碗公主喝的还是酸梅汤,第二碗就示意他给倒酒,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公主被发现了,不然再让他继续倒酒,他有点不敢。
沈无咎再看向伸手想要拿回酒的楚攸宁,把剩下没两口的酒碗挪到她拿不到的地方,“公主,酒哪来的?”
“我找管事拿了放进去的,我喝的时候没让你看见哦。”楚攸宁眼眸已经有些迷离,露出得意的,憨憨的笑,“这样你就不馋了。”
倒是还记得不叫他看见,看来是昨夜在宫里没喝上酒,一直惦记着。
一个公主亲自问管事要酒,管事自然不敢不给,给的还得是好酒,这可不就被她顺利拿到了,还知道事先藏在冰鉴里。早知道她为一口酒如此费心思,他就该跟她好好说的。
张嬷嬷心里那个气啊,一不留神,公主又整出事来了,堂堂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喝醉了像什么样,还是偷摸着喝的,可太不像话了。
生怕公主说出什么不该说的醉话来,张嬷嬷赶紧让风儿和冰儿上前把人扶回屋。
楚攸宁却忽然挥开两婢女,一把跨坐到沈无咎腿上。
众人:!!!
张嬷嬷脑门突突直跳,“公主,驸马身上有伤,咱不闹他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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