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阁老回过神来,“陛下,您以为唔……”
都不用景徽帝吩咐,刘正已经快步上前拿出帕子堵住秦阁老的嘴。
景徽帝眼里闪过狠辣之色,他看着剩下的信,随便拆开几封看了看,都只是一些官场利益往来的信件,顶多能证明秦阁老是以权谋私,把持朝政,搅乱科举等罪名。
但是,他随便拿了封信充做证据,狠声下令,“把这个叛国贼给朕押到殿外就地处决,谁若是为他求情,视同叛国同党处置!”
这话一出,哪怕秦阁老那些门生想替秦阁老鸣不平也得掂量掂量受不受得起叛国贼的同党这罪名。
楚攸宁眨眨眼,她怎么好像嗅到杀人灭口的味道?
“唔唔……”秦阁老被拖下去时疯狂对楚攸宁叫喊。
楚攸宁看向景徽帝,“他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景徽帝连忙道,“你拿到了他叛国的罪证,他就算有话对你说,也是想骂你。”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楚攸宁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的觉得不管用。秦阁老还能告诉你他的钱藏哪不成?行了,你来看看书案上有多少封信,不是一封一百两吗,朕给你现结。”景徽帝聪明地拿她最喜欢的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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