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攸宁不服,“什么叫我惹事,事情不找上我,我会找事吗?我又不是嫌着没事干。”
景徽帝冷笑,“你有何事要干?养鸡吗?”
楚攸宁点头,“养鸡只是其中一件,我要去给沈无咎打一把剑当礼物。”
景徽帝:……就,突然心里酸酸的。
他倒宁愿她只养鸡了,而不是为一个男人精心准备礼物,沈无咎到底是如何哄得她这般死心塌地的。
“对了,父皇,朝廷有专门打造兵器的地方吧?借我用一下,我觉得大街上的打铁铺材料设备都不足。”楚攸宁觉得这样还可以省一笔材料费。
设备不设备的,景徽帝没听过,但也猜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烦躁地摆手,“你想打什么剑让军器局给你打。”
楚攸宁摇头,“我要自己打。”
景徽帝:……
给沈无咎准备礼物也就算了,还要亲自去打,这么娇娇弱弱的姑娘家抡起铁锤打铁像话吗?
“行了,你自个去军器局说,朕想他们也拦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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