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徽帝:……这是得有多闲,连老鼠洞都去数。

        景徽帝不想信,但是想到要不是因为这样,她也未必能发现秦庸藏起来的信。

        “忠顺伯府的朕可以不追究,但是秦家的你不能动。”她闺女都要富得流油了还不知足。

        楚攸宁很肯定秦家里没有,她转了转眼珠子,“要是我在秦家以外的地方找到的话,是不是就算我的?”

        “行,找到算你的,不过,秦家人名下的房子不算。”景徽帝聪明地声明。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您可别赖账。”楚攸宁也声明,她觉得一个皇帝都能干出想偷闺女粮的事,他的信用值在她这里已经所剩不多了。

        景徽帝又是一阵心塞,挥手,“没大没小,走走走。”

        楚攸宁很欢快地走了。

        景徽帝让刘正出去看看,以防闺女再杀个回马枪。确定她真的走了,他的神色是少见的阴狠,“刘正,让人诛杀秦家满门,一个不留。”

        到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闺女是福星,虽然她每次都歪打正着闹出大事,却都是好事。

        这一次倘若不是她,一个被阁老捏住把柄的皇帝,也就跟傀儡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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