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的十年后,陛下夺得皇位,顺利登基,得知当年在庆国的春风一度留下了个孩子,便暗中派人照应,还助其登上皇位。可惜啊,你们庆国陛下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便开始犯蠢。你说作为儿子,跟父亲低低头,或者服个软,父亲能不照应着吗,可你们庆国陛下讲骨气啊,让本该是令其他两国都羡慕的对象,变得还不如其他两国。”

        楚攸宁听完这话,突然有点同情景徽帝。

        他既想保住庆国不亡,又不想对越国低头,本来身世已经够对不住楚氏的列祖列宗了,再对越国低头,那是真的背叛祖宗,于是在这种极大的痛苦中干脆就撒手不管,让自己沉浸在醉生梦死里,爱咋咋。

        难怪问他死活不说呢,这事还真说不出口,比睡了敌国王妃还难以启齿。

        沈无咎不知道该不该感到庆幸,庆幸沈家忠的这个君还有点骨气,从没承认过自己的血脉,没与越国一家亲耍弄庆国文武百官,还一直挣扎着没让庆国灭亡。

        “这事还有谁知晓?”沈无咎问。

        李将军冷笑,“怎么?沈将军想杀人灭口?那你怕是得杀尽天下人才行。我越国此次发兵讨伐庆国,便是要让天下人知晓,这不过是一场老子教训儿子的戏。儿子不乖,打打就乖了。”

        “行啊,那就看谁教训谁吧。“楚攸宁闭上眼,用上十级精神力给他下最强大的精神暗示。

        这种就跟催眠篡改人的记忆一样,可以将一件事烙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一想起来就是那么回事。

        ……

        离开李府已是夜深人静,只偶尔有打更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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