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跃一挥,气贯长虹,脚尖再一踏树根,剑如闪电,落叶纷崩。
她还看到无形中有股子气劲,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内力?
最后他手腕一转,剑尖挑起草从上的一滴露珠朝她挥过来。
楚攸宁扬唇,用精神力捕捉到露珠的轨迹,伸手去接,露珠砸在她的掌心里,留下浅浅的水渍。
“驸马居然能想出送露珠这一招,好厉害啊!公主更厉害,居然能接住!”风儿忍不住惊叹。
沈无咎把剑回鞘,程安上前要接,被他避过。
程安:……
公主亲自打的剑果然不一样,连碰都碰不得了,以前对太启剑都没这么夸张。
沈无咎把剑拿回屋放好,接过婢女递过来手巾擦汗擦手,走过去接过风儿手里的梳子亲自给他家公主梳头。
楚攸宁趴在桌子上,望着铜镜里给她梳头的沈无咎,看着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很明显和风儿给她梳头的感觉不一样,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傻乐。
屋里伺候的婢女们见了都很有眼色地退下。驸马待公主可真是好得没边了,谁说将军就一定粗莽,瞧驸马对公主贴心得恨不能凡事亲力亲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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