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而是得偷偷的。要是正常出宫起码得花半个月以上做准备,如仪仗队、护卫等安排,还有陛下去哪都要提前做好防卫,打点清楚。”沈无咎也学她一样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两人就好像在说亲密话。

        楚攸宁点头,“我父皇现在就像是偷溜出门玩的小孩儿。”

        “没错。”沈无咎笑着赞成,一国之君被当做小孩也就是公主能说。

        景徽帝站在几个山包中间,看着这已经改造得堪比山庄的鬼山,木屋前还摆放有几座假山,为了视野空旷,更是将多余的树砍掉,树桩做成椅子,椅背还做镂空雕刻,看起来就好像是天然的椅子,瞧着十分雅趣。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山包上绑在树根之间的几块大布,为了加大厚度还好几层缝在一起,两端用麻绳编织成绑在两棵树根上,有的上面还放有软枕,也有用麻绳直接编制成网绑在树上的。

        景徽帝招来归哥儿,“那是何物?”

        归哥儿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陛下,可能是因为上次进宫,陛下还让人给他送点心大误,他也不怎么怕,哒哒跑过去。

        “是吊床,我坐给陛下看。”

        说着,他朝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小吊床跑去,背对着吊床,手抓两端,一屁股坐上去,然后上半身先躺下,再把脚收进吊床里,有了重量的吊床微微晃动。

        秋风送爽,看着还挺惬意。

        归哥儿见陛下点点头,他又坐起来,把脚往外放,脚尖点地稍稍用力往后一蹬,吊床就轻轻晃悠起来,成了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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