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攸宁走过来,“他啃树皮得怪谁?”
景徽帝:……这闺女真的可以扔了。
气归气,这话还不能反驳,就因为这事,他如今可关注粮饷问题了。
沈无咎对公主的维护表示心里很舒坦,尤其是在这件始终叫人意难平的粮饷一事上能叫景徽帝吃瘪,他心里更爽。
“这些东西你就打算全都烤来吃?在山里几个月真把自己当野人了?”景徽帝指着桌上那些全是生的食材。
“有本事您待会别吃。”楚攸宁傲娇地哼了声,转身去做下一个美味。
鸡腿鸡翅鸡爪都拿出来烤了,剩下鸡身,那自然少不了传说中的叫花鸡。在末世,尤其是出任务在外,天知道她有多少次幻想有只鸡出现给她做叫花鸡。
叫花鸡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把鸡宰了,内脏掏干净,连毛都不用拔,直接带毛糊上一层黄泥,扔火里煨烤,把泥巴烤硬了,取出来冷却后破开泥壳,鸡毛会随着泥壳脱落,露出里面原汁原味的鸡肉。
再进一步豪华版的就是把鸡杀干净,去毛,给鸡抹上调料,鸡肚子里也塞上一些香料,让鸡里里外外调味均匀,再用荷叶包裹住,外头糊上泥巴层层包裹,最后丢进柴火堆里煨熟。
他们现在做的就是豪华版,两人配合弄一只鸡,抹调料的抹调料,糊泥巴的糊泥巴,场面简直颠覆了景徽帝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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