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徽帝御案下的手早已悄然握紧,不过怒也是真怒,“越国竟与绥国早就勾结在一起!”

        沈无咎的重点并不是这个,他神情沈肃,“陛下,臣一直好奇臣的父兄为何会战死在那场战事里。论战斗力,沈家军比绥军强,论兵法,我父亲自镇守边关开始就没丢失过半座城,过去比那场战更惨烈的不是没有,为何偏偏就在这场仗中战死了?陛下可知是何原因?”

        景徽帝看着他,半响,干巴巴地安慰,“沈无咎,你要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沈无咎垂眸,“陛下,臣就那场战事在沙盘上做了无数次推演,不管如何推演,臣的父兄都不可能落到战死的地步,除非……”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出鞘的利剑,“君要他们战死。”

        楚攸宁瞪大眼,所以,导致沈家几位嫂嫂守寡的人居然,可能是这个昏君?!

        景徽帝脸色一沉,怒然拍案,“沈无咎,谁给你的胆子敢质问朕!朕没事要自己的将士打败仗?图什么?图你沈家军的兵权吗?要想收回兵权,朕有的是法子,你见朕动过你兵权吗?”

        “您就说有没有干这事吧?要真干了这事还让人后代子孙为您守国门,那您得多损呐!”楚攸宁直言。

        “楚元熹,你给朕闭嘴!”景徽帝怒吼。

        “楚元熹是谁?不认识。”楚攸宁说着还四下张望了下,可把景徽帝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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