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我沈家自曾祖父那一代起,为庆国出生入死,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到头来竟因为一桩丑事要我父兄性命!”

        “我父兄宁可堂堂正正战死,也不愿被迫战死,那对忠于战场的人来说,是一种耻辱!”

        “我二哥不过有所怀疑,你便勾结越国谋害他在战场失踪!老天有眼,让我还活着为沈家讨个公道!”沈无非似乎不认得沈无咎,整个人陷入记忆里。

        在场的人也不是都知道春华殿里频繁召两国太医医治的是与沈家有关之人,这会听沈无非这般厉声质问,恨不得没长耳朵。

        不说一桩丑事是什么,光那句“昏君”就足以满门招斩了,何况还涉及陛下陷害忠良。

        被护得严严实实的景徽帝脸色阴沉,沈三该庆幸他还有点顾忌,没直嚷嚷出他的身世。

        “三哥,你冷静点!”沈无咎险些挡不住沈无非,不明白三哥怎一恢复记忆就要弑君。

        陛下是对沈家有愧,可真要翻脸起来也是一念之间的事。

        “我觉得三哥的记忆是恢复到记忆被封之前一心想要做的事了。”楚攸宁大声说。

        沈无非身影移来换去,楚攸宁不得不勉强使用精神力捕捉,告诉沈无咎方位,让他阻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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