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景徽帝一回宫就收到绥国新君早几日就到达了的国书,道是愿接受庆国一统,让天下百姓为一家,从此再无需受战火之苦。

        沈无咎并不意外,那日救了刘悯后,他故意说日后兴许能在战场上相见,为的就是让刘悯知道,打完越国,下一个就是绥国。

        刘悯回去自然知道该怎么说,再加上看到晏国在火药武器面前不堪一击,就连越国这么个凌驾于三国之上的强国也被灭了,绥国新君知道庆国一统是必然的事,与其被打得亡国,还不如主动上书接受一统,反正结局都一样。

        景徽帝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趁热打铁打下绥国,没想到这绥国新君这般识相。他龙心大悦,决定封绥国新君为一方诸侯。

        不过这留待日后再同群臣商议,眼下重要的是庆功宴。

        景徽帝举杯说了几句开场白,封赏开始,按照功劳算的话,最先要封赏的便是楚攸宁。

        轮到沈无咎的时候,沈无咎站出来,“陛下,自古都是长子袭位,臣的二哥既已回来,臣这位子便该让出来。再者,如今天下太平,庆国安稳,臣想解甲陪公主四处游历,还请陛下恩准。”

        嘶!

        有人惊得咬到嘴。

        这沈无咎莫不是傻子,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本该获得进一步封赏,他却提出退位解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