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回各院的路上,楚攸宁看沈三哥和三夫人袖子下牵在一起的手,她直接牵起沈无咎的手给他们看。

        “三哥,有本事你别亲亲哦,亲亲有伤风化。”她坏坏地笑。

        三夫人羞臊得立即挣开手,假意摸摸头发。

        沈无非恨不得拍死当日的自己,他笑道,“公主,三哥知错了,公主和四弟那是情难自禁,感情好,三哥羡慕才那样说的。”

        楚攸宁觉得有理,“当时没记忆的你是单身狗,可以理解。”

        沈无非觉得这不是夸人的话,“何为单身狗?”

        拆开来念他知道意思,结合起来就不行了,他寻思着他没有记忆时也没像二哥那般活成野兽模样啊,怎么沦落成狗了。

        楚攸宁想了想,“大概就是没有媳妇,跟狗一样孤独的意思。”

        沈无非万没想到可以理解成这样,是他失忆的这些年兴起的词?

        沈无咎忍不住轻笑,带楚攸宁离开,“就不打扰三哥和三嫂了,我还等着抱侄子。”

        沈无非看着他们大大方方牵在一块的手,再看着他夫人的脸蛋在夜色下已经红得醉人,还在故作镇定不敢看他,倒是有了几分新妇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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