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咎笑着点头,“父亲泉下有知,听到公主这么说定然高兴。”

        景徽帝看着惯着宠着他闺女的沈无咎,不知该不该庆幸沈家父子果断,倘若当时沈家父子不战死,他也不知道会如何做,会不会将沈家灭口,即便他不灭口,太后也不会放过沈家。

        沈无咎放开楚攸宁,转身把信双手奉还给景徽帝,“多谢陛下让臣了解了父亲的一番苦心,也请陛下莫要辜负臣父亲和大哥的苦心,让庆国强大到无人敢置喙!”

        景徽帝听他这么说,终于有种尘埃落定,如释重负的感觉,想到越国如今的局势,想到他最害怕叫世人知道的事往一种诡异的方向发展,他心里的大石落地,取而代之的是雄心壮志。

        他接过信,郑重承诺,“朕答应你,从今往后定做个励精图治的明君,绝不让你父亲和大哥白死。”

        “我听见了,做不到是狗。”楚攸宁兴冲冲作证。

        景徽帝:……这闺女还是扔了吧。

        景徽帝气不过,瞪眼,“你刚叫谁咱爹呢?你爹还在这呢。”

        咱爹,咱爹,叫得可真亲近。

        楚攸宁瞪大眼,“父皇,您都多大的人了,这点事还吃醋,我又不能跟沈无咎说咱父皇。”

        “为何不能?女婿半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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