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次没有公主去越国,许晗玥会被成功送给豫王,荆州知州或许害怕担责,不敢将公主失踪的事上报。以豫王爱拍卖美人,或者折磨人的手段来看,许晗玥不可能过得好,等这个消息传到景徽帝耳朵里,景徽帝多年来的隐忍彻底爆发,从调兵遣将到开战所花的时间正好对上前世庆国亡国的时候。

        楚攸宁眨眨眼,“可是我听许妹子说她是荆州知州的闺女,父皇,您把您臣子给绿了?”

        “你给朕闭嘴!那是四公主!”景徽帝看她越说越离谱,气得怒喝。

        这反转让楚攸宁惊呆了,将许晗玥扯到跟前,“她是四公主,那嫁去越国的四公主是谁?”

        对了,她刚还忘了跟景徽帝说四公主死活要待在越国的事。

        “那自然是假的。”事到如今,景徽帝也不瞒了,反正天大的事都被他们知道了,还有何好瞒的。

        他将当年事道来,“当年你大姐坚持要去越国和亲后,朕就怕将来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便与许远之演了一场戏,将许远之贬出京城为官,让他带走真正的四公主。”

        “那如今在越国的四公主是许远之的女儿?”这世上真有这样愿意牺牲自己女儿来尽忠的臣子?

        景徽帝摇头,“不是,是朕打算暗中培养的暗卫,朕也不指望她能做什么,她的任务就是代替真正的四公主去越国和亲。”

        听完这话,楚攸宁瞬间明白为什么当时她跑去跟四公主说她跟豫王是乱那啥的时候,四公主可以那么冷静,也终于明白当初在大殿上景徽帝为什么那么肯定四公主会同意去和亲,敢情她不是真的四公主啊。

        楚攸宁想起去找四公主的那夜,四公主说羡慕她有一个到死都为她打算的母亲,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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