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咎结束战后议事,习惯抬头寻找媳妇的身影,寻过来就看到她靠在破损的战车前,望着战场,背影孤寂,眼神落寞,他一下就心疼了。

        比那日在实验室看到她字字泣血说起她的来历,眼眶通红还要叫他心疼。

        他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一包蜜饯,这是看她爱随身带零嘴,他也忍不住想投其所好。瞧,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这要是叫底下的士兵知晓他们的元帅荷包里装的竟是姑娘家爱吃的零嘴,镇国将军的威名将不保。

        “宁宁。”沈无咎走过去。

        楚攸宁回头就被塞了一颗甜津津的蜜饯,她甜得眯起眼,思乡的情绪瞬间被甜蜜覆盖。

        “还要。”楚攸宁张开嘴。

        沈无咎把手放到她嘴边,“先把果核吐出来。”

        “果核也是甜的,我再含含。”楚攸宁用力吸了吸。

        这梅子是用糖渍的,糖渍到果核里也充满酸甜汁,吸起来有不一样的味道。

        “是不是含着含着就咬碎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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