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景朔冕卧室。

        林曦云窝在景朔冕的怀里,把玩着他的衣扣,漫不经心道,“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

        景朔冕就知道她会问,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微叹口气,“我没有打算瞒你的意思,早在亲你的第一个晚上就想告诉你了,只是不知如何开口,直到今天...”

        “我的身份你大概应该有所了解,帝都景家现任掌舵人,外界尊称我一声三爷。”他缓缓叙述,一下一下抚摸着林曦云柔顺的长发。

        “景家和詹家还有萧家是帝都顶级豪门,呈三足鼎立模式,景家自我接手以来,发展势头迅猛,隐隐有超越詹家和萧家的苗头,为不打破常规,詹家和萧家联姻,但俩家并没有因此强强联手一致对外,因为有人不想他们团结。不知何故,詹家连连出事,萧家有意把事情引到景家,而我自不会如了他们的愿,把证据扔给了詹家,两家成功反目。”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林曦云说。

        “原本计划是这样的,可惜,后来詹家的詹轻璞回来,及时扭转乾坤,这般计划落空,他找出陷害之人,挖了双眼断了四肢,如今还苟活于世,生不如死。”

        “是个狠人!”

        林曦云评价,眼里却无波无澜,继续听着。

        “詹轻璞和我同岁,却低一辈,他是詹家最恐怖的存在,很小的时候知道父亲在外有女人,母亲以泪洗面,他就悄悄把那个女人活活烧死,这件事只有几个大家族人知道一些,虽没有证据,但他给人的印象却始终挥之不去,残暴,嗜血,凉薄,狠辣等等,这些词几乎贯穿了他整个童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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