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白清皖将近四十五岁的年龄能保养成这样,不笑的时候脸上基本没有皱纹,也是不容易的,但人总不能一直不服老的。
比如她脚上拖着一双恨天高的鞋子,甚至比她最高的高跟鞋还要高出几公分。她别的不怕,只是怕白清皖落脚的时候会被地板缝卡住跌倒。
她那个年纪骨头最脆,江绘心需要这场珠宝会举办成功来挣得品牌质量度,不能出现任何乱七八糟的新闻。
“怎么,看到我这么紧张了吗?”白清皖平稳的走过来后江绘心才呼了口气。
紧张?已经不存在了。
“皖姨想说什么,现在看来你已经是赢家了,不是吗?”
“所以作为最强竞争对手,我才要好好奚落你一番,可能聂儿也对你有所失望吧,都说慧眼识人,你的脑子也没有那么灵光。”
江绘心耸了耸肩:“你说的没错,我的脑子的确不灵光,但是慧眼识人这一点,我赞同。”
“三番五次的招背叛者,你也算是‘慧眼’了。”
她路过江绘心的时候压低了声音:“江绘心,你只有两天时间,又少设计师,我看你这次如何能圆场!”
看着她由于得意挺的直直的后背,江绘心有些担心:“席聂,你说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顾医生,万一她承受不住压力,心脏病犯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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