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璃重重的拍了几下自己的额头,自己能有多大的量啊,跑去跟人家酒保逞能,当真是自作自受,她最后一点理智全部用作自我忏悔。
迷迷糊糊的,有人用双臂将自己架起来,浓重的雪茄味特别难闻,她现在睁眼都十分困难,眯缝着眼睛,一张老男人的脸。
圆粗的腰顶着她的小腹,她想避开都没办法做到。她胡乱的摇着头,可是这点挣扎在对方看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劝你呢,还是乖乖的跟我走,你也真是有勇气,喝了那么多杯阿修罗,那种酒男人也喝不多。”对方低沉的声音透着油腻和沧桑感。
在黎璃的耳朵里环绕,让她觉得十分恶心,可胃里翻江倒海,就是没办法吐出来。
现在她这种走三步腿就打弯的状态,自救肯定是没办法实现了,她握紧手机,由于在通讯录里席聂的号码是置顶的,所以趁着走出酒吧之前,她拨通了他的号码。
她没有力气拿起手机,只能垂着手臂,心里默念祈祷,席聂一定要接听电话。
“你手里的手机为什么有亮光,该死的女人,你在打电话!”
黎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绝望,她很信星座,特地找了个比较有名的星座分析师,她告诉她最近摩羯水逆,让她谨言慎行。
可是她这个职业,如何才能谨言慎行。
黎璃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席聂正在和江绘心看装修好的书房,他将天花板改成了半露天式,摆了两张皮质的半躺式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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