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稍稍有些兴奋,但看着阴沉的天空,语气透着失望:“这样的天气,估计他们很早就会收摊。”
席聂没有回应她,只是默默的踩紧油门。
渡江医院离北越市有一百多公里,他们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江绘心坐的腰板都直了,下车刚落地小腿就控制不住的抽筋。席聂疾步绕过车头,蹲在她的面前为她轻轻的按摩。
大衣平铺在地上,沾了很多灰尘,席聂的洁癖就这么被医治彻底。
“还疼吗?”
席聂没有听到回应,抬起头发现江绘心正在拿着手机拍他。
“席先生,别动,你这样说不出来的帅气。让我记下来,好好收藏。”这话江绘心说出来以后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他们其中有一个要出远门似的。
席聂皱起眉头起身,点了下手机屏幕上的返回键:“照片是给分别的人看的,你若是喜欢看,我天天都给你按。”
江绘心抿起嘴,点头如捣蒜。
渡南医院的风景很好,绿植一直是这座城市的特色,就像是被遗忘在钢筋水泥的绿洲,倔强的保持自己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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