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从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好似有些娇羞一般,一下子触动了他身体里的某根弦。他猛地低下头吻上了江绘心,原本撑在地板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江绘心的身上游移。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江绘心愣了两秒,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着脱离白遇的禁锢的时候,发现已经使不上力挣脱不开了。

        她能感觉到白遇的手冰凉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就像蛇一样慢慢爬动,慢慢地到了自己的后背,甚至解开了内衣的搭扣。白遇的嘴唇也渐渐向下移动,到了耳后,颈侧,在锁骨的地方流连。

        江绘心的心里绝望极了,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事情?她怎么对得起还在警局里的席聂?她无望地看向身侧,那里是茶几上垂下来的桌布,茶几上还放着刚刚吴姐端进来的一杯水。江绘心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用力伸手扯住那桌布,向下一拉,玻璃杯被带了下来,砸在地板上,碎了。破碎的玻璃向着江绘心的脸上迸溅而来,她赶紧闭上眼睛。

        可是这么大的动静吗,白遇像是耳聋了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一刻不停地禁锢着她。江绘心一边躲闪着白遇,一边伸手够到了一片碎玻璃。

        “白遇,你再不住手,想奸尸吗?”

        江绘心的话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任何温度,身上的男人却是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起身。

        “你就这么讨厌我,席聂都要玩完了,你都不愿意我碰你一下?”

        白遇的眼神里是压抑的怒火,江绘心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他了,但是她别无办法。

        “你放我走,我要去找他。”

        “你做梦!”白遇瞅准时机夺走了江绘心手中的玻璃片,“好,我可以暂时不碰你,反正你早晚是我的,但是要离开这里,你想都别想。你的孩子还在这里,你那儿都不许去!”

        白遇带着怒气离开了,关上门的声音震得江绘心耳膜隐隐作痛。

        她就这样躺在地板上,一侧还散落着不少玻璃杯的碎片,她也没有想要起身换个位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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