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的话里特意避开了陆可风,江绘心明白她的意思,也没有拆穿她转移话题。
“我也就这样了。席聂派人送我到机场的时候,我和孩子被白遇带走了。这一年,我们都在北越市海边的一栋别墅里,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直到前段时间,我要参加珠宝设计大赛,他才同意我需要的时候可以出门。”
最近的一年多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个话题实在有些沉重,没说两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绘心,那你有什么打算吗?难道就这么一直被那个白遇所在屋子里吗?”
江绘心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殊。“林殊,在我生命的前二十多年,我一直都是努力靠着自己活着,有什么事情都会自己及早做打算。但是嫁给席聂之后,短短两年的时间,我就变得及其依赖他,我变得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有他帮我准备好。”
江绘心的语气很伤感,林殊忍不住想打断她:“那不就正说明了你嫁对了吗?”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改变。”江绘心转过身来,看着林殊:“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太严重了,我失去了自己思考和行动的能力。在被白遇关起来的这一年里,我明明有机会做点什么的,但是我就像是一个失去自己行走能力的孩子一样,完全想不起来这回事。”
“林殊,那天你发给我的那张照片就像是把还在梦里的我叫醒了一样。我突然间意识到,我的丈夫,席聂他并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神,他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我不能一直依赖他,就算帮不了他,也要自己想办法脱困,至少不能让他担心。”
“可是,白遇他现在黑白两道都有人,你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吧,我自己还能应付,说到底,我们都不过为了生存。”江绘心安慰林殊,嘴角浅浅的笑和着窗外的阳光,在林殊的心里,留下一到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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