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在警署里又是对着天花板一夜无眠,她的状态差极了,整个人表现出肉眼可见的憔悴。虽然在昨天劝席聂离开的时候,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心里的恐惧害怕却是半分没减,她只是尽量不能让他看出来。
对于现在的情况,江绘心也不是没有委屈的。她明明不是罪犯凶手,但是现在她却像个罪大恶极的凶手一样,等待着接受审判。
天终于亮了,新一轮的博弈又要开始了。情况和前一天的情况一模一样,还是熟悉的几个人。
把前一天警官的话听进去的不仅仅是席聂一个人,还有白清晥。她在明白自己并没有办法通过那段水叮录音将江绘心拖下水之后,很快就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水叮已经死了,这是她发挥自己最后的价值的时候,白清晥在怎么会放过这么难得的一个让已经毁掉的棋子发挥余热的机会。因此,在今天这个时候,白清晥的态度变得很是积极主动。
“警官,是这样的。我已经找到了以为目击证人,他能够作证证明水叮的坠楼不是意外,他亲眼见到了是江绘心把水叮推下楼去的。”
白清晥说完之后,还挑衅似的看了席聂和江绘心一眼,眼中满是即将得逞的志得意满。江绘心听到白清晥的话,原本低着头的她猛地抬头,瞪着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直到席聂拉了她一把,才回过神来。
席聂示意江绘心不要担心,然后才转身对着警官说话。“警官,我现在对于白总说的所谓证人很感兴趣,请问我们现在是否就能见到那位证人?”
席聂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连白清晥都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居然这么顺利就把证人带到了警官面前,甚至还是在席聂的推波助澜下。在心里狂喜只余,还有些隐隐的担忧,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
相比之下,江绘心虽然也不明白席聂的做法,但是却没有对于这个提议提出任何异议。于是,白清晥所谓的“人证”很快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长得比较普通,从面上看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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